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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8059)



【前夜】(8059)


01.


半開半闔的白色房門,早上醒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這空盪盪的畫面。
彷彿被強力膠黏住一般,他發現眼皮要完全徵開需要費上比平常更大的力氣。


身手翻動床頭上的雜亂物品,取了手機,瞥了一眼確認現在的時間。
他確定淺眠帶來的影響有多麼巨大,比平常早醒了三個小時就是證據。


但是另一個人卻是失眠。







踉蹌的走到浴室,鏡子裡自己的影像看來疲憊不堪。
被疲憊席捲的身子得不到舒緩、也無法讓它鬆脫。


佈滿血絲的綠瞳失去了平常的光彩。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02.


從以前他就只懂得膩著他。
不管是睡覺時、清醒時還是步行時,他從來只懂得牽著對方的手。


記得當時空氣中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晚風吹過臉頰讓他覺得非常舒服。


身後的煙味卻一刻也沒停過。


他轉過身,對他笑了笑。


告訴他夜色襯托他的綠色雙眼,一閃一閃的非常漂亮。




這算是他一知半解下所產生的疑問。
究竟是公務的錯還是自己的失誤導致的下場?


不論結果是哪一種他都確定今晚不會跟昨天一樣。
恐怕又是慌慌張張的,聽著別人奔跑的聲音,然後幻想情人的責罵聲。


當血從脖子流向肩膀時,他第一個反應是覺得怪異。
血應該很冰冷吧,此時卻只有跟身體同樣的燥熱。
他記得人是溫血動物。


從傷口處散發的熱氣讓他覺得很難過。
沒有辦法自由活動的右手更是個折磨,加諸起來,使他的呼吸變得緩且長。


前一晚,他說過了什麼話?
前一晚,自己對他說了哪些話?


試圖回憶找回一點屬於自己的意識,身體卻和意志呈反比,變得越趨沒有知覺。

只有一人的空間內喘氣聲顯得多餘。


*
我不想隨便想認真,所以等精神好的時候再繼續(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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