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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bilance 02.】(RL)

 



澤田綱吉與里包恩


「里包恩。」名字的主人停下原本整理文件的動作,往澤田綱吉的方向看去。「你對藍波,做了什麼吧?」表情有些無奈,但種種的疑點,箭頭全都指向里包恩。


「我應該跟你說過吧?我才懶得對小鬼做什麼呢。」里包恩轉過身,繼續整理文件。


但是對象是藍波啊。


「里包恩啊......」阿綱輕搖著頭,「藍波已經躲躲藏藏兩天了啊...」而且很明顯的是在躲你,連帶的跟自己也變得不親近。里包恩咧開嘴笑,「小孩跟你不親近了,你覺得寂寞嗎?」真不知道是誰看穿誰,特有的大空洞察力立刻看出兩人之間的不對勁,而里包恩卻將阿綱心中真正苦惱的事給戳破。


「這...別說他是我的小孩啦!」哪來這麼大的兒子!我今年也才二十四歲好不好!


「那,也別把你的大空超直覺用在我身上。」里包恩稍微調整帽子的角度,拿了幾份文件後離開首領辦公室。


迪諾與雲雀恭彌


黑色的沙發與純白的室內諷刺的不搭調,堅持與週遭的不同來強調自己的叛逆。
沙發上正躺著的人發出規律的吐息聲,不難推測此人正處於熟睡的狀態。


現在正是雲雀午後小憩的時間。


只有呼吸聲的寂靜空間裡,多了皮鞋與地面接觸的響聲。穿著成套整齊西裝的迪諾,輕巧的走進有雲雀所在的空間。義大利美好的午後,熟悉的場景重複著,只是地點會隨著不同的時間點而更替。
迪諾鬆了鬆繫得有些緊的領帶,室內的空氣不難嗅到危險的氛圍。


「恭彌。」彎下身子湊近熟睡中雲雀的臉龐,在他耳邊輕喚。沒有刻意想將他叫醒,因為雲雀此刻醒著抑或是沒醒,對迪諾來說都是種享受。因此語氣就像陽光一樣輕柔,撫慰著沉眠中的鳥兒。但雲雀還是醒過來了,黑曜石般的黑瞳中整齊映照著金髮男子挺立的容貌。


「早安,恭彌。」迪諾露出專屬於眼前人的笑容,將臉壓低,貼著雲雀柔軟的左臉頰,讓肌膚與肌膚相互接觸。雲雀有些冰冷的臉頰漸漸恢復了熱度,剛睡醒而模糊的視線也慢慢習慣了刺眼的光亮。緩緩伸起手放至男人背上,雲雀再度閉上眼感受對方給予的熱度。


省略了被吵醒後咬殺的動作,還給只屬於兩人偶爾的寧靜。


「恭彌,你對里包恩的看法如何?」轉移陣地,迪諾端著杯子看向對面一樣坐著的雲雀。


雲雀沒有回話,只是笑笑。


「唉,最近總覺得,他好像有點怪怪的啊。」迪諾一手撐著頭,回憶起自己這幾天察覺的不對勁。


「喔?哪裡奇怪?」雲雀看來對這話題還挺感興趣,難得沒有破壞行動,繼續進行難得簡單的對話。


「啊啊,感覺他好像有什麼煩惱啊...」迪諾抱頭,將臉埋在桌子上。


「他會有什麼煩惱?」平常根本看不出來,里包恩不像是會有煩惱的人,唯一需要擔心的只有草食動物澤田綱吉的沒用吧。


「這...或許是感情方面的煩惱?」直覺,迪諾在心裡又同時覺得不可能。


雲雀沒有回話,細長的鳳眼觀看迪諾煩惱的表情。接著突然站起身,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咦?等等恭彌,你要去哪裡?」迪諾跟著站起來,尾隨雲雀身後。


「別管那個小嬰兒了。」難不成還需要你來給他建議?


「啊?恭彌什麼意思?」迪諾一愣,他只是關心自己的老師啊這有錯嗎?


「我說了算。」雲雀的眼神短暫停留在迪諾身上,接著直接走出去。


「啊!恭彌等等啊!」跳馬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


山本武與里包恩


里包恩站立在一處擺放許多美術品的的走道上,就某方面來說這裡真是最佳的躲藏地點,就某個一天到晚在玩躲貓貓的人來說。


『里包恩先生!千萬不要告訴山本我躲在這裡喔!』剛剛偶然碰見的獄寺隼人比了一個安靜的手勢,然後迅速的躲在一尊女神的大理石雕像後。雕像的體積要藏住獄寺成人的體格是綽綽有餘,不過里包恩懶得理會嵐守和雨守三天兩頭來一次的捉迷藏遊戲,他只是想來這逛逛而剛好碰見獄寺罷了。


里包恩正隨意觀看美術品時,當鬼的人也到了。


「嗨,小朋友。」山本一慣的這麼叫,但里包恩從沒不准他這麼稱呼自己,即使兩人的身高已經不相上下。


「山本,來這裡做什麼?」里包恩隨意問著理所當然的問題,見山本靦腆的笑笑又用手搔搔腦袋,嘛嘛了幾聲才開口問道:「你有看見隼人嗎?」


「喔,他躲在那裡。」里包恩指指大理石雕像的背後,毫無掩飾的暴露出獄寺隼人的藏匿地點。
山本開懷的臉上滿是開心的笑,並往雕像的方向走去。里包恩毫無猶豫的曝光後,獄寺震驚的站起身,不管山本靠自己已越來越近,獄寺張著嘴大叫:「里包恩先生!!」簡直不敢置信,沒想到他一向敬愛的十代首領的家庭教師會在這種要命的時候背叛他。


背後傳來獄寺的慘叫聲,里包恩邪媚的笑笑,離開了現場。

 

六道骸與里包恩


「嗨,人性消失點。」處理完今天該解決的事務,又在出乎預料的地方遇見了里包恩感到棘手的男人。六道骸邪溺的笑,選擇了他認為最適合里包恩的綽號。


「那是你吧。」這比誰都還要沒有人性的傢伙。


六道骸戴著黑色手套的修長手指輕托著下巴,呵呵笑了幾聲,「阿爾柯巴雷諾,依然很有趣啊。」
這句話里包恩十年來不知聽了幾遍了,就沒有新穎一點的臺詞嗎?


「你就沒有新點的臺詞可用嗎?六道骸。」沒有好臉色,里包恩臉上堆滿了不耐煩。


面對里包恩如此的神色,六道骸又呵呵的笑了,聽來比方才要快活的多。


「綱吉不喜歡改變。」戲謔似的笑,六道骸閉上眼,格外俊俏的臉龐襯著細長的睫毛,深藍色的細長髮絲垂向雙肩。說不改變倒也不太正確啊,至少你和阿綱都有不小的改變啊,難道愛挖苦人的性格是特意為了彭哥列第十代保留的嗎?蠢綱大概是這年頭最難做人的首領了。


和六道的對話也沒有持續很久,里包恩又離開了不常待的地點。


核心人物


接近傍晚,里包恩察覺一整天的煩躁非但沒有消失,反而隨時間流逝更加劇烈的攀升。早上阿綱的話在腦中盤旋,想想兩天前對那隻蠢牛那麼火大,似乎真的有些超過了。


那天自己離開房後就直接去找打電話來的阿綱,當阿綱看見自己有一片咖啡漬的襯衫時大叫著里包恩你的襯衫是怎麼回事??里包恩沒有回答,逕自換上乾淨的襯衫,整裝後跟阿綱一起出去了。


接著蠢牛跑來找自己的事就忘得一乾二淨了,想想那也不過是兩天前的事。等再度想起來時已經過了很久了。不過那隻蠢牛竟然跑來跟自己道歉,實在覺得好笑。


藍波震懾於自己冰冷的表情而恐懼著,那不知所措及萬分恐懼的神情,老實說實在適合那隻蠢牛幼稚的性格。當時他對自己下了挑戰,恐怕蠢牛連想都沒想到情況會演變至此吧?不過瞬間的怒氣是里包恩自己也沒有想過的。本來覺得蠢牛的挑戰狀下得真夠可笑的,這強悍的宿敵從小時候就只懂得追在別人屁股後跑,卻從來不知所謂腦袋的好用程度。


從以前,對於藍波的攻擊里包恩總是視若無睹,就算是個小嬰兒,在旁人眼中看來就像是大人在欺負小孩。一直以來這樣的關係也漸漸的改變,藍波久久一次的突襲反讓里包恩更認真的應對,因為這偶爾的突發遊戲對有些悶的黑手黨生活也是有它的趣味在的。


最有趣的,莫過於痛宰那隻蠢牛了。


這隻在過於廣闊的草原上奔馳的好獵物,此時正好撞見兩天來一直避開的獵人。


「啊!!」


「喔?」


截然不同的反應,藍波僵在原地,里包恩則一臉輕鬆。


藍波花了五秒反應過來,站在眼前的人就是上次把自己嚇哭的里包恩。羞恥與尚未完全消去的恐懼心理,讓藍波轉身拔腿就逃。


「喂,笨牛!」在還沒離自己太遠時里包恩喊住了想逃跑的藍波。而被喊住的人則維持逃跑的姿勢停擺在原地,連頭也沒回。


里包恩無奈嘆氣,就因為這樣而躲著自己啊?真是夠蠢的了。


藍波還是沒有回頭,但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里...里包恩...上次...真對不起。」估計是覺得自己還在生氣,也不想想自己真還計較老早就去把他給宰了。


搖搖頭,藍波不靈光的腦袋遠超出里包恩想像。


「不過就是咖啡豆。」里包恩一派輕鬆的說出事件主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聽到里包恩這句,藍波總算回了頭,「那...意思是你不生氣了?」懷疑的瞪大眼睛看向里包恩。
里包恩聳肩,一副”你說呢”的表情。


藍波原本懷疑兼擔憂的表情漸轉為笑容,「啊!太好了!你不生氣了!」藍波轉過身走向里包恩,連腳步也跟著輕快起來。


看見開心得像要飛起來似的藍波,里包恩輕笑出聲,挑著好看的眉頭,再度用言語刺激藍波:「蠢牛,聽蠢綱說你躲了我兩天啊?你就這麼怕我嗎?」里包恩看著藍波的笑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無法認同的怒顏。


「你...!!你說誰會怕你啊!!」藍波怒吼,但是攻擊還是脆弱不堪、一點用處也沒有。里包恩用高角度的眼神盯著藍波瞧,老神在在的神色,「你的確怕我吧?」不然躲著自己幹嘛?就因為自己對他發脾氣。


上頭就是里包恩勝利的笑,藍波知道再多做抵抗也沒有用了。


「可惡......」一放鬆下來又想哭了,藍波感覺肩膀無力的下垂。


里包恩看出藍波的眼框就要泛淚,接著就會哭得一發不可收拾,那又將是考驗自己耐性的難題啊。


「蠢牛,準備一下。」里包恩放慢語調,說出讓藍波匪夷所思的話。


「咦?」藍波訝異的睜大眼睛。


「請你吃飯。」當作是賠罪禮吧。


晚餐的邀約,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藍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話。


「還杵在那兒幹什麼?蠢牛,要丟下你囉。」里包恩向前走了幾步,背對著藍波轉過頭。


「啊...嗯!!」回過神,難掩內心悄悄攀升的期待,里包恩會帶自己去哪裡吃晚餐呢?腦中浮現無數的想像,就像小孩子期待每天更新的糖果種類一樣。

 

 


02.End.

 

 


*
接著藍波就被里包恩當作晚餐吃掉了XDDD(騙人的)
加了D雲的部分,山獄也是私心啊ˇˇ
其實覺得在其中一個CP的文裡加進其他配對會有點
雜,但看來我還是全加進去了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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