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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bilance】(RL長篇)




閉上眼,里包恩獨自一人啜飲著咖啡。細長的睫毛隨著空間內微小的氣流而浮動著。


室內,里包恩沒有脫帽。


司空見慣的場面,正在房外上演。某隻蠢牛與十年前的自己互相交換,搞得這裡一團亂,時常有的鬧劇。反正總會有人去收拾殘居,要想讓現在心情尚且愉快的他應付這種場面,鐵定沒有一槍斃了這麼簡單就能了事。


但是總是沒有那麼好的事,彭哥列是個大家庭,從不會有個像樣的私人空間。


里包恩所在的房門被踹開來,在這間屋內有膽這麼做的人就是那僅有五歲、不懂什麼叫做害怕的藍波大人。嘎哈哈的大笑著,似乎還沒認出這間房間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宿敵十年後的模樣。


里包恩瞧了藍波一眼,看著那隻五歲的蠢牛大聲的笑,模樣真夠蠢的。不過過了十年還是一樣愛哭。嘴角勾起一抹謎樣的笑,里包恩一把將房間裡到處亂竄的乳牛裝小孩拎起。


明明是第十代首領,卻得狼狽抓小孩的澤田綱吉,此時氣喘噓噓的來到家庭教師的房門前。剛剛一路追著到處在屋內亂跑的藍波,沒想到那老是愛惹麻煩的小鬼頭竟往里包恩所在的方向奔去!他無論如何也要阻止自家宅邸出現命案現場!怎樣也要阻止他那脾氣向來不佳的家庭教師變成恐怖殺人魔!!


好死不死房門是開著的。


而小孩正被那位成年人拎著,不段哭喊且踢著無力抵抗的短腿。


「里包恩!他只是個五歲小孩啊!別對他做出什麼事啊!!」冒冷汗,接下來的慘劇一定跟自己想像的一樣。阿綱緊張的比手畫腳,就怕藍波面臨比槍斃還要可怕的凌虐。


「蠢綱,大驚小怪的,我才懶得對小鬼做什麼呢。」里包恩聽來沒勁,慵懶的說。
接著將手上滿是鼻涕的小鬼像是普通的布娃娃般隨手就丟,然後藍波哭得更凶了。


里包恩逕自走出房內,腳步沉穩,彷彿剛剛的鬧劇根本沒有發生過。阿綱跑向藍波身邊,將他輕輕抱起,安慰他別哭了邊不可置信的看向里包恩離去的方向。







「里包恩,這是你要的文件。」身著黑西裝,加百羅涅的首領將手上的文件遞給里包恩。偶爾在空閒時迪諾也會幫忙處理彭哥列裡的一些小雜務。偶而以這個理由可以藉機會看看不常見面的前家庭教師。迪諾將略長的金髮撥向耳後,珀色的眼瞳看著眼前的家庭教師一慣優雅的動作。


「這次解決的真快。」里包恩將手指覆上嘴唇,眼神銳利的瀏覽手上那份文件裡的一字一句。


「難度並不會很高。」迪諾笑笑,反正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里包恩繼續閱讀文件,一旁的迪諾站在一旁,好一陣子靜靜的沒有對話。


看著里包恩喃喃自語,深不可測的黑眸從過去到現在都沒有改變。跟昔日的嬰兒姿態不一樣,現在的里包恩臉上有著成熟的面容,言行都多了好幾分內斂,且總是那麼深不可測的教自己佩服。


「里包恩。」順著迪諾的聲源看去,里包恩看著昔日的學生。


「你啊,沒想過去渡個假嗎?」迪諾的微笑隱藏著深意,暗示性的話語相信眼前的家庭教師一定能夠理解。然,里包恩回了一股意味莫名的笑,針對迪諾問得問題,里包恩將解答牽引致最佳的空洞內置放。


「遺憾的是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這裡。」你們的成長,別忘了要感謝我教導有方。里包恩自信的笑。


兩人走出辦公室內,離開前迪諾不忘提起自己的好師弟。


「幫我跟阿綱問好喔。」


「我會告訴他師兄很想念他的。」


義大利語的再見,為短暫的聚會劃下休止符。







「看來小時後的我又給你添了麻煩啊,真抱歉,彭哥列十代首領。」十五歲的藍波和阿綱一起走在長廊上,無奈每每發生鬧劇,身為大人的藍波都要幫小時後的自己收拾殘局。


「沒關係的,這也不是藍波你的錯啊。」經過了十年時間的成長,方才在自己眼前的小個子已經成長成一名氣肚與德行兼備的優秀黑手黨首領了。


藍波跟阿綱交談時總是不自覺的笑,打從心底的開懷。這個人嚴格說來也算是自己的褓父吧?不過這麼想對現在的自己好像有些遜啊。阿綱本來從容的表情,漸漸浮起一抹擔憂的神色。


察覺阿綱的異狀,藍波好奇的問:「怎麼了嗎?彭哥列首領。」見阿綱好似要開口,卻又欲言又止的嘆了口氣,「事實上,今天五歲的你跑去找里包恩了。」藍波的臉色瞬間慘白,「咦-------!?」明白阿綱為什麼露出那種憂心忡忡的表情了,那原來是擔心自己的表情。


藍波將手蓋上自己的臉,小時後的自己為何這麼囂張,竟然有膽敢跑去惹那個根本就是修羅轉世的男人。


藍波冒了滴冷汗,無奈的連另一隻方才沒有閉起的單眼也閉上,「那麼,我有做了什麼嗎?」這攤子還是得要自己來收,雖然是以前的自己,但是我就是我,那都是我做的。


阿綱搔搔一點也不養的臉頰,有些困擾的說出方才里包恩異常的反應:「這個...他很反常的沒有生氣,就這樣直接走掉了。」藍波鬆了大大的一口氣,將手重新插回口袋。


「直到發現你把他私藏的咖啡豆弄得亂七八糟後他才發火。」藍波一腳步沒踩穩,差點跌了跤。
阿綱哈哈的苦笑出聲,藍波此時的背影他看來只覺得好狼狽,蒙上了好幾層陰影。搞不懂以前那隻調皮的蠢牛,竟然成長成眼前還挺帥氣但還是一樣愛哭的男子。


「......唉,我會去跟他道歉的。」藍波在心中下了恐怖的決定,他知道這個舉動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藍波本人就有些遲疑了,阿綱更是不敢相信,「你...要去跟修羅王子道歉?」這是里包恩眾多別號的其中一個稱呼,其他諸如此類威脅帝王、彭哥列裏首領、人性消失點、活動殺人機器...等等,都是受過洗禮的人們深深能夠理解的綽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總比下次被他撞見,被修理得更慘來得好吧。」在那一天的到來前自己還是主動去道歉比較妥當,因為自己很怕痛,藍波打了個哆嗦。


阿綱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祝福眼前這位勇敢的戰士,在心中默默禱告。「那,祝你成功喔!」
「我會努力的。」藍波笑笑,轉身離去。往阿綱的相反方向,穿一整套乳牛襯衫的男子,低聲說了句"要‧忍‧耐",阿綱笑了笑,目送藍波寂寞的背影離開。






一路走著,藍波穿過好幾個廳廊,越走到裡面路線越顯得複雜,因為里包恩的寢室就在裡面。其實他跟某雲守一樣,討厭多餘的噪音。藍波獨自一人無奈的聳肩,這個男人的凶狠從嬰兒時代就已經深根底固。其實算算日子,上次跟里包恩見面也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隔了這麼久,對里包恩的面容突然有些陌生。


現在兩人直接面對面的時間也不多,到了現在好像無所謂宿敵的身分,就只是單純的友方而已。以前自己明明就以里包恩的強敵自稱,但是每次總被他反過來壓制。想到這藍波不禁輕笑出聲,懷念起嬰兒時期里包恩開的每一槍了;卻又吐嘈自己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想法。


想著走著,不知不覺已來到里包恩的房門前。藍波因房門上的雕塑裝飾,及那股肅殺的氣氛而猶疑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但最後還是在痛苦掙扎中做了決定:應該禮貌性的敲個門,或許里包恩並沒有想像中的火大,但願如此。


叩、叩、叩


依照節奏,木製的大門響了三聲。藍波佇立於前,等了須臾卻不見房間主人來應門。實在沒有辦法,藍波只好主動的握上房門門把,深吸了口氣把門推開。預留小小的門縫,剛好夠自己露出三分之一的臉,藍波環視了房內,看見里包恩正坐在沙發上邊看報紙邊喝咖啡。


看見咖啡,藍波突然有不好的預感。


里包恩總不可能沒發現自己吧,恐怕是懶得回應,「呃...里包恩......」藍波撐起膽怯的笑,努力壯膽跟男人說話。「那個......」藍波縮著肩,別開臉不敢正視里包恩。


身上的陰影多了一層,藍波抬臉看見里包恩正望著自己。有些傻了,里包恩有些凌亂的襯衫加上露出未戴上帽子的黑髮,有別了兩個月,卻看到了這樣子的里包恩,不知為何有股莫名的感動。


里包恩一手搭在門框邊,嘆了口氣,「進來吧。」里包恩挑著眉,催促傻著的藍波進門。






雖然里包恩主動讓自己進來,但是兩人只是坐在沙發上,從剛才都沒有交談。偷偷瞄了里包恩,對方只是一直看著報紙,從他叫自己進來後就一句話都沒有了。藍波提醒自己此趟的目的,握在手中里包恩剛才端給自己的杯子,乳白色的馬克杯搭上深色的咖啡,藍波注視著好一會兒,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口:「那個啊...里包恩......」好不容易擠出里包恩的名字,對不起三個字卻卡在喉嚨裡怎樣子也擠不出。


「上次...你的咖啡豆......」藍波低著頭緊張的冒著冷汗,感覺全身上下都在顫抖,不可否置,現在的藍波打從心底感到害怕。里包恩睨著全身明顯發顫得藍波,又將視線轉向手中白色馬克杯裡的咖啡色液體。


藍波突然有想哭的衝動,為何自己會這麼害怕?面對里包恩時總會有尋常人所沒有的沉重壓迫,讓他現在難過的一動也無法動,究竟該怎麼做才好?明明是來道歉的,里包恩卻都完全不搭理自己,為什麼有人可以無視自己到這種地步?從以前自己每每要攻擊他的時候就開始了,里包恩總是簡簡單單的就化解自己的攻勢,然後剛剛又親切(在藍波心裡此舉動就里包恩來說已經算是親切了)的請自己入門是怎麼一回事?


藍波無法壓抑心中那股仰或是憤怒仰或是不甘心的心情,決定不教訓教訓這個男人,這口氣絕對嚥不下!「里包恩!!」藍波大聲的喊著里包恩的名字,里包恩此時才終於看向他,「我...我們來決鬥吧!!」藍波認真下了戰帖,眼神炯炯燃燒,等待眼前的男人做出回應。


里包恩先是沒做回應,卻又突然笑了起來,這舉動越發引藍波不滿。藍波憤怒的大喊:「你是在笑什麼!?」里包恩笑到差點喘不過氣,擦了眼角因過度激動而冒出的淚水,眼神帶著笑意看向藍波,「哈...你什麼時候...向我挑戰...有贏過啊?」里包恩將句子斷成了好幾份,笑到沒辦法說出完整的一句話,一句取笑的話。


「里包恩!!你...你好可惡!!」藍波奮力挺直身子,想站起來卻不小心拌倒,整個人往里包恩的方向撲去。「哇啊!!」倒下的同時卻聽到奇怪的潑灑聲,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卻發現手上還握著杯子的手把,而內容物則留在里包恩純白的襯衫上,少許濺到了酒紅色的地毯上。


瞬間里包恩停止了笑,看向自己被污染的襯衫。藍波的怒氣頓時全消,剩下的滿是闖了禍的焦急。
「啊!!抱歉!!里包恩!」藍波急忙想用袖子去擦拭,突然對沉默的氣氛重生了恐懼。


同時間里包恩揪住了藍波伸向前的右手,「咦-------?」藍波還未反應過來,手上的疼痛卻讓他一時忘了接下來擦拭的動作。


「好痛......」藍波吃痛的皺著眉頭並閉上眼睛,發現里包恩這次真的是生氣了。


「那個...對...對不起...」真的好痛,里包恩的力道卻只是有增無減。


「笨牛,你這是在幹什麼?」里包恩緊抓著藍波纖細的右手,黑色的瞳眸內沒有任何人的倒影。


這是他氣到極點了的表情,光是這近距離的一瞪加上與方才開懷的笑完全相反的話語,讓藍波害怕的一時忘了呼吸。


冰冷瞬間的冷點卻被一通電話打斷,室內的分機響著傳統式的鈴聲。斜睨了電話,里包恩鬆開了緊握的手,站起身走向前接起電話,「喂?幹麻?」里包恩開始跟電話中的人談起話,一旁的藍波這才慢慢恢復知覺,了解到自己短暫的命是這通電話救來的。


痛苦的喘著氣,里包恩剛才的表情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


「知道了,現在過去。」里包恩掛斷電話,摸索著掛在牆上的外套,拎起帽子,走過正跪坐在地上發愣的藍波。「蠢牛,下次再料理你。」這是里包恩步出門外時最後的話。沒有處理衣服上的汙漬,里包恩就這樣揚長而去,留下房內虛脫一人的藍波。


藍波肩膀無力的下沉,累積在眼框的淚水終於不住潰堤。


藍波不如往常哭泣時的吵鬧,靜靜的任眼淚一滴滴流下,甚至沒有改變動作,一直跪在地上,表情也像是毫無知覺般沒有一點血色。


為什麼?他要那麼生氣?


藍波想到這裡,不爭氣的自己不但沒有道歉成功,反而因為里包恩的恐怖而哭泣。從因為突如其來的驚嚇而無聲的啜泣,藍波開始放聲大哭,將身子縮得緊緊的,不斷反覆咒罵著方才離去的男人。




01.End.











*
嗚哇~~第一篇完成啦~~


其實藍波比里包恩大五歲吧?但總覺得里包恩比較像個大人(笑)
昨天買了山獄本,看完後出現的卻是D雲梗!
稍稍一會,出現的卻是里藍梗(驚)!
所以就誕生了這篇ˇ
預定是長篇,會如何發展下去還不知道ˇ
為了這篇我到現在作業都還沒寫啊!(趕作業的坑都嘛是自己挖的)
對了我英文真的很差,文法有錯誤請指正!(倒)
義大利文翻譯機一整個當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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